回侯府的第一年,我撞破假千金薑芙與我未婚夫在假山後苟且。她衣衫半褪,對著渾身發抖的我笑得嬌媚。“姐姐,不如我們換換吧,我把林淵讓給你。”“反正你和林淵一樣死板無趣,剛好天生一對。”我轉頭看向剛尋來,麵沉如水的林淵。“被彆人碰過的女人我嫌臟,你若要臉,便該滾出侯府。”後來,林淵進宮求了賜婚的聖旨。我原以為他是為了顧全兩家的顏麵。新婚夜,他卻挑開蓋頭,目光灼灼。“我是真心悅你,你品性高潔,是我心之所向。”直到成婚的第三年,我在京郊彆院的榻上,堵住了他和薑芙。他理了理衣襟,語氣平淡。“你彆多想,我的正妻唯有你。”“隻是對她這具身子食髓知味,終究難自控。”我聽著他這番自說自話,突然覺得一陣疲憊。當年那個嫌她臟的林淵,如今卻甘之如飴。既然他已得償所願,那我也該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