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局通知我和爸爸去認領無名女屍時,爸爸不屑的對著我嘲諷道,「你媽還真是一天天的不學好,為了吸引我的注意力連裝死這套都用上了。」「她是不是忘了我是本市最強法醫了。是不是她的屍體我一眼就能認得出來,什麼偽裝都騙不了我。」我冇迴應爸爸的話,心慌的不得了。因為媽媽已經有三天冇回家陪我睡覺了。到達警局後,我隻看到了露在白布外的手就哭了。爸爸卻還在不緊不慢的穿戴專業衣服,嗤笑著自言自語,「蘇慧,你最好真死了。活著也是浪費生命,隻會剽竊穆霜的新聞稿還教唆女兒誣賴她。這次我不會在輕易原諒你了。」隻有我知道,媽媽已經永遠不需要他的原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