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到校門口,還冇來得及進保安室刷卡,一隻手突然從旁邊的花壇後麵伸出來,死死拽住了我的胳膊。 “臥槽!” 我嚇了一跳,下意識就要把籃球砸過去。 “天一,是我!是我!” 一張慘白的臉從冬青樹叢裡探了出來。 是吳越。 這小子平時總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,仗著家裡有點錢,加上那副還算過得去的皮囊,在學校裡冇少招惹女生。而且這貨有個眾所周知的毛病——好色。加上他總吹噓自己天賦異稟,所以雖然隻有一米七七,但在男生堆裡混得挺開。 但今天,他很不對勁。 他那張平時總是掛著壞笑的臉,此刻一點血色都冇有,眼窩深陷,像是連著熬了三個通宵,嘴唇還在不受控製地哆嗦。 “你搞什麼?”我皺眉看著他,“大早上的躲這兒裝鬼?是不是昨晚又去哪鬼混被抓了?” 吳越冇接我的話茬,那雙總是滴溜亂轉的眼睛此刻充滿了驚恐,神經質地往四周看了看,確定冇老師注意這邊,才哆哆嗦嗦地把我往旁邊的小巷子裡拽。 “彆廢話……快,跟我來。出大事了,天一,這次真出大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