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學報到第一天,室友林念念就在宿舍貼了《禁止任何食物入內》的倡議書。她紅著眼眶說自己患有重度氣味過敏,聞到碳水味就會喉頭水腫,導致窒息。舍友麵麵相覷,表示這樣對宿舍衛生也好,於是整整三年我們就在寒冷的走廊中吃涼飯。上一世期末考試,我熬夜複習,突發低血糖暈眩,顫抖著撕開救命的巧克力。林念念卻像瘋了一樣,一把搶過巧克力,扔出窗外。“不知道巧克力味會讓我窒息嗎,你忍一下能死啊!”原本能拿到獎學金和保研資格的我,因為低血糖引發腦缺氧,死在救護車來之前。家人更是因為我的離世,舉家引碳自儘。靈魂離體時,我卻看到她笑著拿出手機開直播。“寶寶們,保持冷白皮的秘訣就是絕對不能讓食物的味道一直侵蝕皮膚!”再睜眼,我回到了低血糖發作時,立馬把巧克力塞進嘴裡。這次絕不會因為她的一個可有可無的過敏藉口,失去我大好的人生。我一腳將衝過來的林念念踹開,指著一包特臭版螺螄粉。“你既然聞到味就會死,那今天咱們倆就隻能活一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