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遞員周序最後一次見到薑岑,是在一個普通的派送夜。她親手簽收了一件十二萬六千元的冷鏈藥,還像往常一樣提醒他路上慢一點。半小時後,薑岑死在家中。警方很快找上週序。死亡現場裡有他的牙刷、衣服、拖鞋,還有兩個人長期生活過的痕跡。監控甚至拍到,在薑岑死亡前兩天,一個和周序一模一樣的男人曾經進入她家。可週序不記得自己和薑岑談過戀愛,更不記得那些東西為什麼會出現在她的房間。為了證明自己冇有殺人,他隻能沿著薑岑留下的一部舊終端繼續往前查。直到一個已經被宣佈死亡的名字重新出現,他才發現,自己做了三年的快遞員,也許隻是彆人替他安排好的一段人生。而薑岑究竟是在監視他、利用他,還是曾經真的想帶他離開,已經冇有人能夠替她證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