營長丈夫兼祧兩房後,和大嫂用光了我父母的烈士津貼。我本想討回公道,可兒子勸我息事寧人「媽,這事兒鬨大了會影響我以後的前途。」我隻能嚥下這口惡氣,做起生意妄想丈夫可以高看我一眼。可生意有了起色,我卻遭人舉報投機倒把,鋃鐺入獄。五年牢獄之災後,我滿心記掛著的兒子早就認了寡嫂柳芸做媽。為了緩和和兒子的關係,我忍氣吞聲和大嫂共侍一夫。直到我聽到他們父子的對話「爸,何時才能趕走這女人,當初我陷害舉報她投機倒把,怎麼就關了這麼幾年。」「她瘸了一條腿,現在回來太丟人了。」沈成峰讓他小點聲「這事兒不要再提,當初是你嬸嬸倒賣供銷社的物資,咱們設局讓你媽頂了罪。」「我與她有一紙結婚證,咱們隻能逼她走,不能主動趕她走,不然你嬸嬸的名聲怎麼辦。」原來我這一條跛腿和五年的折磨,都隻是他們為了保全柳芸。我攥著兜裡的功勳章暗下決心,要討回公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