酆都大帝批了十萬年的公文,煩了。摔筆走人。下一秒,他穿著保安製服出現在人間一個老小區門口,工資兩千八,試用期一個月。麵試官問他以前乾啥的,他說:“行政。”地府那邊炸了。東方鬼帝趁他不在,篡改生死簿,拉攏五方鬼帝,架空十殿閻王,要坐那個空出來的王座。牛頭馬麵深夜來小區拘魂,撞上正在值夜班的“保安”,鎖鏈掉在地上。“大……大帝?!您怎麼在這兒?”他喝了口保溫杯裡的水:“認錯人了。”女刑警杜若調了三個月監控,發現全市所有“猝死又複活”的人,出事那天晚上——這個保安都在場。閻王殿上,東方鬼帝逼宮:“大帝走了這麼久,總得有人坐這個位置。”保安亭裡,陳北陰擰上保溫杯蓋,站起來。“第七個了。”——地府的事,他不想管。——但有人把手伸到他眼皮底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