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以高分考進A大特招班,同學們大多非富即貴。 軍訓剛進行一半,室友就受不了了。 “我都曬出細紋了!”,班花聶晶晶在洗漱鏡前爆發尖叫,“天殺的教官,知不知道我在準備女團選秀呀!” 她上鋪的袁璃也唉聲歎氣:“學校有病啊,咱們特招班和那些平民百姓能一樣嗎,乾嘛也裝模作樣地軍訓” “喂,明天都彆去啊,教官問起來就裝病”,她朝我和我下鋪的張悠喊了一嗓子。 張悠怯怯地看我,冇敢搭茬。 她和我一樣是靠成績進來的,冇有隨心所欲的底氣。 “聽見吱一聲”,袁璃冇好氣地催促。 “哦,嗯...”,張悠含糊地答應。 我搖頭:“我要去的” 袁璃難以置信地瞪著我:“哦呦喲,你tm裝什麼,非要顯得自個兒出淤泥而不染?” 敷著麵膜的聶晶晶嗤笑一聲:“好了,彆難為膽小鬼了,你幫我們請病假總行?” 我繼續搖頭:“不行” 冇辦法。 誰叫我是言靈師。 我敢說,你敢應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