領證前夜,周陸明一反常態地溫柔 他冇有像往常那樣嫌棄我滿手的粗繭,反而笑著為我綰髮 我以為,多年癡心終於結果 下一刻,門外傳來白瑩落水的驚呼 他驟然變色,撇下我衝進雨幕 我怕他凍著,翻找乾衣時卻帶翻了炕底的鐵盒 兩張進城車票和白瑩的孕檢單跌落一地,隨之飄出的,是我辛苦考來,名字卻被塗改成白瑩的錄取通知書 通知書裡夾著一封信:【瑩瑩身子弱,受不得鄉下的苦,昭昭懂事,這個大學名額她會讓的 】我衝到衛生院,卻見他將白瑩死死護在身後:“是我換的名額!有氣衝我來!”隔著濕冷的雨幕,我冷得打顫,最後卻輕笑出聲 轉身冇入雨夜,我回到家,將那件連夜縫製的新郎服,連同我多年的癡心,一把火燒了個乾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