礦難那晚,我是最後一個被找到的 廢墟裡的碎石壓住了我,但我冇有哭 救援隊員把我抱出來的時候,我一直攥著什麼東西,手背上全是血,手指卻冇有鬆開 礦燈掃過去,是一枚臟兮兮的金屬號牌 一個穿著工裝的男人蹲下來衝我笑,“你叫月月對吧?叔叔來接你回家 ”我看了那個男人一眼,往後退了半步 “我不跟你走 ”救援隊員以為我是受了驚,蹲下來輕聲安慰,說叔叔是好人,你爸爸托他來的我搖了搖頭,說了一句話,讓現場所有人都安靜下來 “我爸爸說,叔叔不是來接我的人 ”我的聲音很小,但在廢墟邊沿格外清楚 “他還說,今天礦上會出事 他在等一個能幫他說話的人來找他 那個人不是叔叔 ”工裝男人的笑凝住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