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婚夜,當兵八年的糙漢在炕上放一碗水:“各過各的。”麥穗笑了,巧了,她隻想搞錢,正合她意。轉頭帶獸語金手指進山,鬆鼠野兔當線人,山貨變寶,擺攤開廠,一路乾成全縣首富。糙漢白月光回來摘桃子,她笑著端出小雞燉蘑菇:“大姐喝口湯再走。”對照組妹妹高嫁縣長公子,風光不到半年,被家暴跪在她麵前哭:“姐,我錯了。”麥穗低頭看她,隻說了一句:“路是你自己選的,跪著走不完,就站起來。”而那個約法三章的糙漢,不知什麼時候起,悄悄把津貼塞進她枕頭底下。被她發現那天,他紅著耳根憋出一句:“我的就是你的。”麥穗數了數,連鋼鏰兒都掏乾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