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戀咬癖。在又一次拿獸人竹馬的手啃時,他冷不丁地說:“許瑤,你不覺得你蠻噁心的嗎?口水都粘到我手上了。”“要不是看在從小到大的情分上,我纔不想理你。”“你姐姐怎麼哪都比你好。”我一愣,看著顧懷嫌惡的眼神,心底發涼。才發現他竟這麼討厭我。於是默默遠離了他。直到戀咬癖再次發作,我難受得趴在課桌上發抖。這時,麵前伸來一條白皙修長的手臂。班長撇開臉,耳根通紅,故作瀟灑道:“不介意的話,可以咬我。”“幫助有困難的同學,是班長的責任。”我眼眶發熱,道了句謝,拿起他的胳膊就要咬時。顧懷站在他的身後,臉色鐵青地盯著我,一字一頓道:“你,們,在,乾,什,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