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50年春,東山島銅缽村一夜之間少了許多男人。新婚不久的月娘送走丈夫林文海時,還不知道自己已有身孕。起初她隻想等他回來:飯桌上的碗不收,漁網留著,名字寫對,家就還像一個家。可日子不會陪人等。米缸會見底,孩子會出生,舊船要不要借、淺灘歸誰用、女人做過的活算不算數,都要有人站出來說話。月娘慢慢明白,等待不是守著門口望海,而是在冇人替你扛日子的年月裡,把一個家活成分量。這是一個海島村莊被時代改寫後的生活史。有人等,有人改嫁,有人遲歸,有人一生無信。多年後,帶著海那邊年月回來的人站到村口,才發現他們要麵對的,已不隻是一隻空碗和白髮故人,而是彼此再也無法原樣接回的半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