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後返工回到合租房,我發現室友赤身裸體吊死在我的床頭。房東以此為由勒索我三百萬“凶宅折損費”,不然就報警說我殺人。我為了息事寧人,白天送外賣晚上做代駕,最後過勞猝死在送餐路上。臨死前,手機彈出一條直播推送,那個“吊死”的室友正在數錢:“這傻X真好騙,假死這招配合房東那個老色鬼,不僅白睡了她,還敲了一筆钜款。”原來從頭到尾,這就是一場針對我的“殺豬盤”。重生回到返工當天,我坐在返程的火車上。我掏出手機,點了針孔攝像頭閃送,既然你們想演,那就讓全國人民看直播!然而,當我推開門的那一刻,直播間炸了。一條血紅色的彈幕飄過我的視線:【快跑!這次她是真的死了!】屋裡冇有假吊的室友,隻有滿牆噴射狀的血跡,和一張寫著我名字的遺書。而我口袋裡的手機,正在自動撥打報警電話,傳出我承認殺人的錄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