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,當朝首輔裴行湛以子嗣艱難為由,強要與這渾身散發著催情香的瘦馬平妻而處。 我摔碎了禦賜玉如意大鬨。 他反誣我善妒,將我灌下啞藥扔進南大營充作營妓。 我被千人騎萬人跨,下體潰爛而亡。 我那拚死為我鳴冤的父兄,亦被他構陷謀反,滿門忠烈儘喪黃泉。 而他卻踩著我孃家的屍骨步步高昇,將那瘦馬捧上了誥命夫人的尊位。 再睜眼,回到瘦馬穿著紅肚兜挑釁那晚。 裴行湛強壓著喘息說道: “薑氏,你三年無所出,讓妙娘做平妻替你生個嫡長子。我也是為了你好。” “好啊。” 我笑著把手裡那碗加了十倍劑量的虎狼之藥端給他。 甚至貼心地替妙娘解開了最後一條褻褲的繫帶。 “夫君隻管儘興。” “若是不夠,我就在床邊給你們推屁股r1cS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