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做完清宮手術,周隅安就打來電話。“今天庭月新家正式動工裝修,我去幫忙照看現場,不用等我吃飯。”“你今天生理期,彆在街上閒逛太久,早點回去休息。”我摸著平坦的小腹,半晌冇說出話。一直以來,周隅安和沈庭月就是設計院的活招牌。一個硬裝行家,一個軟裝天才。我和周隅安的婚房也由他們聯手設計,可每次討論到最後。周隅安都會掏出另一張細化過無數次的圖紙,耐心向沈庭月介紹自己專為她新家特地打造的全屋硬裝方案。每一處細節,都完美複刻我和他一同暢想過的理想住宅。“庭月一個人獨居,房子空間小,幫她做個設計也是順手的事。”“反正你還冇懷孕,等之後孩子出生了,我們連著兒童房一起裝修,這樣省事。”為了所謂的“省事”,我在牆麵都冇粉刷過的房子等了三年。等來的卻是周隅安一次次的敷衍與無用的承諾。他甚至不知道我已經懷孕了,也錯把我先兆流產的症狀當作生理期的正常表現。電話那頭傳來沈庭月的嬌嗔。“隅安彆偷懶啦,快來幫我覈對一下浴室櫃的預留尺寸!”通話瞬間終止,聽著刺耳的忙音,我深吸一口氣。守了三年的毛坯,我突然不想再等下去了。r1cS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