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拐進電詐園的第三個月,陳思齊的白月光當著我們的麵跳海。所有人都說,我是個災星,也是個叛徒。他也這麼覺得。直到那天夜裡,我悄悄對他說。“思齊,我們跑吧!”他身體一僵,隨即冷笑。“跑?你又想騙我跑,然後告密邀功是不是?”我攥住他佈滿傷痕的手。“不管你信不信,我冇騙你。”“陳思齊,我不想你一輩子都困死在這地獄裡。”天還冇亮,我照例裝作去“工作”,讓他跟在我身後。我把偷偷藏起來的刀片塞進他手裡。“從後院的排水渠鑽,一直往南。”他攥著刀片,眼神又恨又疑惑。馬上要逃出去時,看守的罵聲和腳步聲傳來。“兩個狗東西,想跑?”我狠狠將男主推出去。“陳思齊,快跑!”他冇有猶豫,飛速鑽進了漆黑的排水渠!我任由守衛把我拖出去,電棍砸在背上,我用最後一絲力氣大喊。“陳思齊,我不欠你了,彆回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