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場高燒,我燒壞了聲帶,成了無法發聲的啞巴。合租閨蜜拿了傅家五十萬好處費,把我打包送給重度昏迷的傅家大少爺沖喜。整兩年,我每天跪在床邊給他擦身、做肌肉按摩、用胃管一點打流食,累出了一身病。閨蜜卻隔三差五來彆墅打卡拍照,發朋友圈立深情未婚妻的人設。今天,他的手指動了,有了甦醒的跡象。閨蜜帶著律師一腳踹開房門,把我反鎖在零下十度的陽台。“他要醒了,你個啞巴趕緊滾,這傅太太的位子該我坐了。”我砸碎陽台玻璃爬進屋,赤腳踩著滿地碎片,想搶回那本記錄他每天體征的日記本。她一腳將我踹翻,把日記本扔進燃燒的火盆。她揚起手正要扇我,床上的男人突然睜開了眼。他冇看滿身是血的我,目光直勾勾盯著閨蜜脖子上那條原本屬於我的玉墜。他聲音沙啞:“老婆,你受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