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當天,媽媽說我和陸月寧屬相犯衝,搶了我的西服,讓弟弟代娶。 全家人都默認了。 好像所有人都忘了,家族早就選定我當河神新郎。 成年後三年要是未婚,就默認我同意和河神婚事。 而今年,已經是第三年。 我連夜找到陸月寧,告訴她心事,想要帶她走,她卻反過來安慰我: “我始終是你一個人的,我和他隻是儀式而已。” “至於你說的那什麼娶河神,我想,肯定是你們長輩逗你們玩兒的。” “你在家等著我,等我和小叔子完成儀式,咱們就一起回家。” 陸月寧將我找她的事情,告訴爸媽,他們擔心我破壞婚事,直接把我反鎖在房間。 透過門縫,我聽到他們的說話聲: “什麼河神新郎,都是族裡麵編出來嚇唬人的,他就是封建迷信” “月寧,你先好好嫁給了城棋,算命師父說了,他必須在今天娶媳婦,不然就得出事兒。” 陸月寧答應得乾脆,一派好兒媳的做派,房間外一家人其樂融融,隻有我一個孤零零。 他們不知道的是,家族的長輩早就找過我。 說我今天不成婚,那邊就會來人就會將我接走。 從此河神新郎,至死都隻能留在祖地。 如無允許,一輩子也不能踏出那片水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