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沈硯在一起六年,這位最年輕的投行合夥人從不肯公開我。但圈子裡所有人都知道,沈硯有一條專屬電話線,二十四小時隻為他的“未婚妻”暢通。他說名利場明槍暗箭,不公開是為了把我乾乾淨淨地保護起來。因此我甘願做那個藏在電話線後的無名氏。直到昨晚通電話時,他忘了掛斷,電話線串線。聽筒裡傳來集團大小姐葉蓁的聲音,兩人正在商議婚禮的細節。“沈哥,兩家聯姻的通稿明天就發。”葉蓁笑著,語氣裡帶了幾分試探,“不過……我聽說你有一條專門的電話線,連著你那位神秘的未婚妻?真要結婚,她怎麼辦?”我屏住呼吸,攥緊了手機。接著,我聽到沈硯用極度淡漠的語氣回答:“一個應付催婚的藉口罷了,你喜歡,明天這條電話線就是你的。”我忍不住冷聲開口:“這就是你承諾的象征著‘深情偏愛’的專線嗎?”死寂片刻,沈硯重新拿起手機,毫無被抓包的慌亂。“葉家能幫我補齊商業版圖,不過是各取所需的逢場作戲。”“我把最乾淨的真心和未來留給你,你卻要跟生意夥伴計較這點虛名,不覺得掉價嗎?”原來他所謂的保護,是理直氣壯地將我剔除出他的真實世界。既然如此,那這條本就不屬於我的專屬電話線,我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