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弟藉助我家備戰高考,我發現他忙得連內褲破洞都顧不上換。 想起自己高三的苦,我默默掏腰包給他買了幾套新的。 他說自己冇時間,讓我幫他洗沾滿汗臭的床單和衣服,看著他的黑眼圈我也同意了。 甚至心軟地幫他幾個兄弟出了一套模擬考押題。 結果高考成績出來,他連大專線都冇過。 他開直播哭訴,說我給他買內褲是性暗示,洗衣物是性騷擾。 “表姐故意在深夜給我講題穿得很暴露,就是為了勾引我!” 那些看過我押題密卷的學生,全都作壁上觀,甚至還有人跟著編造黃謠。 直播錄屏被學生家長瘋轉,學校督導組緊急介入。 我從前途無量的優秀研究生,變成了心懷不軌的浪貨,被全校通報開除。 未婚夫連夜退婚,父母被人指指點點,喝下農藥雙雙殞命。 我萬念俱灰,割腕死在了浴缸裡。 再睜眼,陳煜正站在親戚聚會上,裝作一副乖巧感恩的模樣: “叔叔阿姨們,高三複習環境最重要,外麵的出租屋太吵,表姐新買的房子離我們學校近,隔音也好。” “要不,這最後半年,我先借住在表姐家......” 我麵無表情打斷他: “其實我家鬨鬼!上一個業主專門用這房子放骨灰......”r1cS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