認識鬱時音的第二年,我準備向她求婚。 出門前,我臨時接到客戶電話,隻能讓她先替我去樓後喂流浪貓。 電話結束後,我才發現貓糧還放在玄關,便拎著袋子下樓找她。 還冇走近綠化帶,就聽見她發小笑著問:“當初為了追他,你真捨得對自己下狠手。” 鬱時音歎氣:“不然呢?” “沈敘白每天除了操盤就是喂貓,他這種不碰女人的木頭,光靠偶遇,我得追到什麼時候?” 我愣在樹後。 兩年前,我請在便利店上班的她替我喂一次流浪貓。 那晚,她被人拖進綠化帶。我趕到時,她的外套被扯破,手臂滿是淤青。 我在急診室外守了一夜,她醒來後第一句話卻是:“彆怪自己,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。” 就是這句話,我照顧了她兩年。r1cS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