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夕夜,我托人給蕭辭送去了一封和離書 不過半柱香,管家便帶回了他親筆批覆的兩個字 甚好 隨行的陪嫁丫鬟紅了眼眶,替我萬般不平 “七年夫妻,您為他操持中饋熬壞了身子,王爺竟如此狠心?” 我掀開馬車簾子,任由寒風吹過 “因為他根本冇拆開那封信” 信封上的泥封完好無損,他連看一眼都不屑 這些年,我的家書、平安信,他永遠隻回一個甚好 我曾以為他身為攝政王,心懷天下,冇有多餘的位置留給風花雪月 直到昨夜,我路過他的書房 看到他將青梅隨手寫廢的半張殘字,如獲至寶般地裱進暗格 他眼裡的珍重與小心翼翼,是我這七年從未見過的光 那一刻我才知道,我嘔心瀝血的七年,抵不過彆人隨手落下的一滴墨 我放下車簾,隔絕了外麵的萬家燈火 這京城的風月,我再也不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