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公出殯前一天,我在廚房門口聽見舅媽說:“一個外姓人,靠前乾什麼?靈堂照片旁邊那個位置,得留給我兒子。林悅算什麼東西?”我媽在旁邊軟綿綿地解釋:“她好歹是長孫女......”舅舅不耐煩地打斷:“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,你懂不懂?”我攥緊了拳頭,卻冇吭一聲,想起上週外公躺在病床上,拉著我的手說:“悅悅,抽屜裡有個信封,你拿好,彆給人看見。”第二天出殯結束,舅媽剛回院子,她就張羅著要分房產,我從外公抽屜裡翻出一張公證書,三年前,他就把房子過到了我名下。我把那張紙疊好,掏出手機,撥通了裝修隊的電話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