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師節,女兒班主任孟老師明確聲明不收禮,我也樂得省心。可當晚,孟老師就在群裡點名批評我。“悠悠媽媽,我三令五申不要送禮,為什麼非不聽?而且我一個男老師,送我玫瑰什麼意思?”隨後發進來的,竟是我偷偷往他辦公桌上放玫瑰花的監控視頻。那清晰的臉,是我本人無疑。我傻了眼,自己今天明明在家忙一天,怎麼可能出現在那?可無論怎麼解釋,因為冇人證,根本冇人信。甚至都在惡意猜測,我這單身媽媽在勾引班主任。有人把群裡截圖發到網上,我瞬間成了過街老鼠。女兒在班裡也備受歧視,抑鬱跳樓。我抱著女兒遺像去學校伸冤,卻被氣憤的家長們圍住。“明明是你不檢點,借節日之名勾搭老師,還有臉來!今天必須給你點教訓,否則教壞我們的孩子!”亂拳之下,我慘死街頭。可直到死前,我都不明白自己明明在家,怎麼就變成送花的蕩婦。再睜眼,我又回到教師節那天早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