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月的海風帶著刺骨的寒意,將細碎的雨點狠狠砸在辦公室的落地窗上。室內冇有開主燈,唯有一盞黃銅檯燈在寬大的紅木辦公桌上投下一圈昏黃的光暈。空氣中瀰漫著兩種截然不同的氣味——我杯子裡那股熬夜特有的、燒焦的苦澀咖啡味,以及從沙發那邊飄來的,屬於光輝的溫柔檀香與奶甜交織的體香。鋼筆在厚重的檔案紙上劃過,發出沙沙的聲響。我停下筆,揉了揉酸脹的眉心,視線越過堆積如山的報告,落在了不遠處的真皮沙發上。光輝睡著了。作為我的秘書艦,她已經連續陪伴我高強度工作了三個晝夜。那份始終掛在嘴邊的端莊微笑,終於在深夜的疲倦麵前敗下陣來。她側靠在沙發的扶手上,姿態依然保留著平日裡的優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