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一睜開眼的時候,腦子裡還殘留著穿越前的最後一絲意識——那個卡車司機的臉,刺耳的刹車聲,然後是鋪天蓋地的黑暗。再醒來時,他已經躺在這張雕花紅木大床上,身上蓋著真絲錦被,床邊跪著兩個侍女,正用驚恐的眼神看著他。“二少爺醒了!二少爺醒了!”侍女連滾帶爬地跑出去,留下一串尖細的喊聲。龍一坐起身,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——白皙修長,骨節分明,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。這不是他的手。他原來的手粗糙得多,指縫裡常年嵌著洗不掉的機油,無名指上還有一道被扳手砸出來的疤。現在這雙手乾淨得像是從冇乾過活,皮膚嫩得能掐出水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