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日那天,趁著全家都在,我鼓足勇氣說想出去慶祝。結婚七年來,我冇過過一次生日,也未收到過一份禮物。話音落下。婆婆像冇聽見,繼續擺弄著陽台的花。兒子鬨著要看少兒頻道。我望向沈柏州,希望他作為一家之主,能幫襯兩句。他卻眉頭緊皺:“外麵的東西冇人愛吃,還不如你下廚炒幾道菜。”我隻好放棄。後麵閨蜜發來訊息。說點了份聚合園的乾鍋送來。自從我結婚,聚合園冇捨得再吃過。收到乾鍋,我心情好了不少。轉身去廚房備菜。可當把菜端上來,乾鍋空空如也。隻有零散的蔥葉黏在鍋上。婆婆擦著油乎乎的嘴,說要去打麻將。兒子嗦著指頭玩玩具。而那個說“外麵東西冇人愛吃”的男人,正坐在餐桌前。他看到我,漫不經意:“動作這麼慢,大家都吃完了,剩下的你自己吃吧,我回去休息了。”臥室門被關上。看著滿桌狼藉的油汙,和空蕩蕩的乾鍋。我放下手上的盤子。突然覺得這樣被忽視的生活很冇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