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我確診免疫力低下,治我的“矯情”病就成了男友和閨蜜的日常樂趣。大一旅遊,閨蜜提議把高燒39度的我扔在無人區,男友笑著一腳油門把車開出了二十公裡。大二重度腸胃炎,閨蜜開玩笑地我吞下發臭的活蛆乳酪,美其名曰以毒攻毒大三我花粉過敏休克,閨蜜把我反鎖在滿是百合的溫室,看著我抓爛皮膚。現在,男友教我遊泳,我哮喘發作。閨蜜連忙把急救藥從我包裡掏出來,綁著粉色氣球扔進人工湖。她笑著說:“夏夏加油!抓到它,你的肺活量就練出來了!“每次我被折磨的痛不欲生,男友都站在她那邊誇她良苦用心。“夏夏,你不是說要獨立嗎?在這多練練膽,我們在前麵等你。”看著男友笑得前仰後合,粉色氣球越飄越遠。窒息感達到極限,我突然覺得心死了。用命付出換來的愛情和友誼,我不想要了。以後,我的病再也不需要你們治了。r1cS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