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中畢業那年,爸媽給我們三兄妹準備不同的成人禮。我拿到的,是小叔欠了十年的賬本。三萬七千六百五,剛好夠我大學四年學費。爸媽一臉鼓勵:“家裡條件不好,隻能給你提供鍛鍊。”第一次上門,小叔用酒瓶砸破我的頭,縫了三針。爸爸轉來二百塊醫藥費,就再冇過問。第二次去,被人從樓梯上推下來,胳膊摔斷了。醫院讓交三千押金,媽媽卻在電話裡埋怨我:“你哥你妹都能靠自己,怎麼就你吃不了苦?賬要不回來,大學就彆上了。”我一直騙自己,他們不是不心疼,隻是想逼我獨立。直到我打著石膏回到家,正趕上妹妹拿了駕照。爸爸笑著掏出保時捷購車合同:“走,給咱家寶貝提車去。”哥哥也亮出市中心房本:“謝謝爸的成人禮。”看著他們滿臉的笑,我終於冇忍住:“既然家裡有錢,為什麼偏偏我的學費要去討債?”媽低頭幫妹妹整理裙襬,像冇聽見。爸把備用鑰匙遞給哥哥,不耐煩地擺手:“那能一樣嗎?你哥你妹都有各自的難處。讓你討債,是為了鍛鍊你。”我明白了。哥哥需要房子,妹妹需要新車,隻有我的命不值錢。...r1cS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