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一種怪病,靠近真心相悅之人便會劇痛難忍。 嫁給太子那日,我鳳冠霞帔,與他近在咫尺,卻毫無痛感。 他溫和地笑,為我拭去額間汗珠:“彆怕,孤會待你好。” 後來他登基為帝,後宮漸盈。 我安然處之,因無論哪位寵妃伴駕,我從不曾痛。 直到敵國送來和親的公主,生得與我母親有七分像。 宮宴上,陛下目光觸及她的瞬間,我心臟驟然傳來被利刃刺穿的劇痛,猝然彎下腰,打翻了酒盞。 滿殿嘩然。 他快步走來扶我,眼底是真實的驚惶: “怎麼了?” 我攥緊衣襟,疼得冷汗涔涔,卻仰頭對他擠出一個笑: “臣妾……舊疾犯了,無礙。” 那夜,他拋下新婚的異國公主,守在我榻前。 我痛得意識模糊,聽見他一遍遍問太醫: “皇後究竟所患何疾?為何朕一靠近,她便痛楚加劇?” 老太醫顫巍巍跪地:“陛下……老臣鬥膽,皇後孃娘此症,名為『衷情引』。唯有傾心之人對他人……” 話音未落,他握著我手腕的掌心猛然收緊。 我於劇痛中睜開眼,對上他驟然血色儘失的臉。 這病從未出錯。 十年未痛,隻是因為,他從未真心悅我。 而今日之痛,大抵是提醒我,他終於對旁人動了真心。r1cS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