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癡的我走丟了十五年被家裡人找回,卻查出患上了嚴重的心理障礙。但凡是傷害我的人,我都會選擇遺忘,所以爸媽謹小慎微,生怕傷害到我。跟男友在一起後,他知道了我的情況信誓旦旦地說:“你這輩子彆想忘記我。”此後五年,他就是我的導航。人人都說:“薑粒上輩子是就過程楠的命嗎?”我也是這樣認為的,直到我三十歲生日這天,程楠突然發來資訊。他說:【三個小時內你找不到我,我們就分手。】之後程楠就關機了,而我看著手機裡模糊的會所路標陷入迷茫。最後我在三個小時零五分鐘到了距離家不過五公裡的會所。包廂的門半開著,程楠的青梅在笑,“三個小時五公裡爬都能爬來,我看薑粒根本就不在乎你。”“是啊程楠,你真相信她不認路標到這個地步?甚至還有什麼傷害她的人會自動忘記這種病?”他們的嘲諷聲很大,我冇當回事,畢竟這也不是我第一次被質疑。可緊跟著程楠冷笑道:“我又不是傻子,當然不相信她真有病,隻是圖新鮮玩玩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