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承安的兄弟們一直覺得,我就是個裝得清高的撈女。因為他們見過太多女人,嘴上說不要房、不要車、不要彩禮,最後卻比誰都咬得緊。所以當我說婚房不用寫我的名字時,他們全笑了。“還真會演,嘴上越大方,心裡越會算。”“我老婆當初也是這樣,先裝懂事,等男人心軟了,再一點點往上加。”“顧哥,你信她?她不問,不代表不要,是覺得遲早都是她的。”顧承安也笑了。那一聲笑很輕,卻像一把刀,慢慢割開了我的最後一點自尊。我一直以為,他懂我不是那種人。直到那場大雨,我冒雨趕去他們常去的包間送傘,卻意外聽見他們的對話:“顧哥,你給小秘書都送了大平層,和姚雨晴的婚房,真不打算加她名字?”顧承安頓了頓,語氣漫不經心:“急什麼。她要是真不圖這些,就再看看。”包間裡立刻炸開一陣笑。“還是顧哥高,女人嘴上說不要,心裡哪有真不要的。”“她現在不提,是因為覺得早晚輪到她!”我站在包間門外,聽著裡麵的笑聲,指尖一點點收緊傘柄。原來我以為的認真,在他眼裡,不過是一場笑話。我冇有把傘留下,隻是緩緩合上傘,轉身走進雨裡。顧承安,從這一刻起,我不要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