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一馬上開學了,家裡人帶著妹妹去了超市。爸爸給妹妹路雅雅買了一輛寶馬。媽媽給她護膚品和大疆,還有精心挑選的真絲被。弟弟用自己攢了十年的壓歲錢給她買了最新版的蘋果手機。我穿著洗得發白的衣服,侷促地跟在後麵。明明是一家人,我卻顯得格格不入。直到旁邊的店員竊竊私語。“這人怎麼一直跟著前麵那家人。”我愣了愣。媽媽這才注意到我,隨手扔給我500塊錢,轉身就走了。“自己去挑生活用品,彆跟我們後麵丟人現眼。”我聽到弟弟黏著路雅雅,離我越來越遠。“姐姐!我也要跟著爸爸媽媽一起送你上學。”我低頭看了看手裡的錢,和螢幕上國防科技大學的錄取書。報誌願之後,他們一句都冇問過我被哪裡錄取了。從小,就因為我比路雅雅早出生幾秒。爸媽把我架在姐姐的位置上,說我是老大,本就該吃苦。有了弟弟之後,我的地位更是一降再降。但沒關係,學校是封閉式的。既然這個家不需要我的存在。我也不要他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