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睜眼,陳凡穿到一九六零年的四九城,成了烈士陳衛國唯一親屬。 本該繼承兩間房、一個正式崗位、八百二十元撫卹金,可他剛進南鑼鼓巷,就聽見三位管事大爺和賈家關門分贓:賈家占房,秦淮茹頂崗,易中海、劉海中、閻埠貴瓜分血錢! 他們以為陳凡是鄉下來的窮小子,好糊弄,好拿捏。 卻不知道,他綁定萬平儲物空間,隔牆取物,時間靜止,證據說拿就拿! 閻埠貴藏在櫃子夾層的賬本?收了! 眾人簽字按印的分配紙?拿了! 軋鋼廠想用學徒工打發他?反手鬨到冶金部! 保衛科敢關他逼簽?他轉頭把事情捅到衛戍區! 從四合院到軋鋼廠,從街道到上級調查組,陳凡步步設局,句句紮心。 房子要還,崗位要還,血錢要吐出來! 可當遺產全部收回,買賣小店正式解鎖,陳凡才發現——真正能改寫六零年代命運的底牌,纔剛剛打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