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世,我被繼母騙去換親,嫁給村霸。他們都說我攀了高枝,隻有我知道,那個男人是披著人皮的畜生。他說我剋夫,還是個喪門星,對我非打即罵。五年淩虐,我在漫天飛雪的寒夜裡嚥下了最後一口氣。死後,繼妹穿著貂皮大衣來墳前看我,笑得花枝亂顫:“姐,你命賤,活該。”那時我才知道,她嫁的知青,成了第一批萬元戶。再睜眼時,我重生了。重生回到了媒人說親這天。繼母在耳邊喋喋不休地說:“茯苓,周放他爹可是村支書!”“你能嫁到他家,那是掉進福窩裡了!這是你上輩子行善積德修來的福報啊!”我乖巧點頭:“娘說得在理!能嫁給他,是我的福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