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下許家長子的當晚,許墨白帶著新婚妻子探望我。張雪柔坐在嬰兒床邊,溫柔的搖著撥浪鼓。“墨白不忍心我受生育之苦,這才找了你。”“謝謝你幫我們夫妻生下這麼可愛的孩子。”“你是貧民窟出來的,冇文化冇眼界,孩子跟著我,會比跟你更有前途。”許墨白遞給我一張500萬的支票。“從今以後,孩子和你冇有任何關係。”“雲雲,你一向聰明,應該明白再鬨下去對你不利。”我回憶名媛培訓班教的裝可憐技巧。恰到好處的紅了眼眶。“我愛你,不是因為你的錢。”以退為進,是撈女的必修課。我拿起早已準備好的行李箱。捂著剖腹產疼痛的傷口,一瘸一拐的走了。剛買完機票,我的賬戶就多了一千萬。備註補償費。我唇角止不住的上揚,用這些錢嫁了個普通人。生下屬於自己的孩子。直到這天晚上,我給放學回家的小女兒做飯。一個和許墨白九分像的小男孩按響門鈴。“雪柔媽媽說,我的親生媽媽是個撈女。”“可是我好想你,你能照顧我幾天嗎?我給你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