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敘白照顧自閉症妻子謝若姍十年,他們就分房睡了十年。隻因女人厭惡所有親密接觸,就連碰他的手,都要戴手套。母親葬禮那天,休息室的監控畫麵在無意中被放出,男女曖昧的喘息從音箱裡傳來。謝若姍穿著他挑選的裙子,背挺得筆直,眼神卻空茫地望著地麵,像個被擺弄的木偶。“彆急,我幫你。”身側,她的主治醫生季辰勾起一抹曖昧的笑,一隻手向下探。謝若姍睫毛顫了顫,冇回頭,也冇推開那隻再次探下去的手。全場嘩然。鐘敘白的臉色慘白到了極點。謝若姍因為患有自閉症,身上的潔癖已經到無可救藥的地步。他感冒打了個噴嚏,她便三天冇碰過他遞的任何東西。可現在,那個連出汗沾到衣服上都會崩潰的女人,此刻任由季辰把口紅抹在她的脖頸、胸口,甚至嘴唇邊。監控驟然暗下,手機震動,季辰又發來一則訊息。“我說了,隻有我能救她,你救不了她,放棄吧。”鐘敘白指尖停留了很久,最終回了一個字,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