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證明自己冇有偏袒女兒,身為班主任的媽媽,逼發燒到39度的我參加全校八百米體測。跑到第二圈時,我眼前已經一陣陣發黑,胸口疼得像被針紮。我扶著跑道邊的欄杆,啞著嗓子朝媽媽伸手。“媽媽,我真的跑不動了……”可她看了眼周圍等著體測的同學和老師,臉色瞬間沉了下來。“彆人都能跑,就你嬌氣?你是想讓所有人說我偏心嗎?”體育老師也在一旁皺眉。“才跑四百米就說不行,現在的孩子就是吃不了苦。”媽媽像是終於被戳中了臉麵,直接把我的手從欄杆上掰開。“今天你就是爬,也得把這八百米爬完。”可她不知道,我早上已經燒到說不出話,校醫也提醒過,疑似心肌炎不能劇烈運動。最後一百米時,我的心跳亂得像要從胸口炸開。身體重重摔在終點線前那一刻,我的靈魂緩緩飄了起來。看著媽媽還冷著臉催我站起來,我愧疚地低下頭。對不起媽媽。這一次,我真的冇辦法再給你爭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