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錦穿成農家醜女,臉上胎記嚇哭小孩,村裡人都叫她掃把星 大伯嗜賭成性,欠下賭債要賣她七歲的妹妹抵賬 奶奶撒潑打滾,指著她娘罵絕戶,說她一家五口都是給耀祖當牛做馬的奴才 蘇錦笑了 她前世是散打冠軍,這輩子隻想安安分分過日子 既然安分換不來太平,那就彆怪她動手 賭坊打手來搶人?她一個人打趴三個 奶奶上門鬨事?她讓妹妹拎來糞桶,潑得老太太滿地打滾 分家?地契算得明明白白,該她的一分不能少,不該她的一文不要 村裡人都說蘇家醜丫頭瘋了,連親奶奶都敢潑糞 蘇錦無所謂 她隻認一個理:誰動她家人,她就讓誰不好過 直到那天,她在後山采藥,撞見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 男人靠在樹下,明明重傷垂危,那雙眼睛卻冷得像千年寒潭,看她的眼神不像看救命恩人,倒像看一個隨時可以滅口的活口 蘇錦拎著藥鋤,居高臨下看著他:“彆這麼看我 救不救你,得看你值不值得救” 男人沉默片刻,忽然笑了,笑容裡帶著說不清的東西:“你倒是第一個敢跟我講條件的人” 暮色四合,山風乍起 蘇錦不知道這個男人是誰,但她看得出,他手上沾過的血,比她見過的還多 而她更不知道的是,這一場相遇,會把她的“安分日子”,攪得天翻地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