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我第三次落選工農兵大學的推薦名額 大隊裡的人都說我命不好,成分查得嚴,我信以為真,更加賣力地在鹽堿地裡掙工分,這一乾就是五年 直到公社下來的那天,我因為中暑提前回了家 還冇進屋,就聽見劉乾事氣憤的聲音:“宋建國,你是不是瘋了?沈知意是高中生,表現最好,這名額本來就是她的!你憑什麼又把她的名字劃掉?” 我推門的手僵在半空 “正因為她是我媳婦,才更要發揚風格” “村東頭的林寡婦家裡困難,孩子多,這個名額給她,能救活一家人” “那是你前對象!你拿你媳婦的前途去做你的人情?” 屋裡沉默了一瞬,宋建國淡淡道:“知意覺悟高,她能吃苦,留在農村建設家鄉也冇什麼不好 再說了,我是一把手,好東西先緊著自家媳婦,群眾會怎麼看我?” 門外的我,把手裡剛從地裡刨出來的紅薯慢慢放在了地上 原來困住我的不是出身,宋建國那該死的高風亮節 既然他這麼愛避嫌,這大隊支書夫人的位置, 我也不占了,讓給他那心心念唸的林寡婦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