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妻子付清歌是位“好好小姐”。 許是家庭太過幸福,又鮮少遇見挫折,她堅信世界上所有的惡意都是空穴來風。 我向她抱怨幼兒園孩子難管教。 她說你是幼,得有職業道德,不要隨便評價孩子。 我說有個孩子總搗亂,午睡時間給我塞的紙條上麵還寫著“老師,我天天來上學就是為了氣死你”。 她說童言無忌,孩子哪有那麼多壞心思,都是成年人惡意揣測。 就連我在教師節的全校表彰大會上,被衝上台的小孩惡意捉弄,當著全校師生的麵扒光褲子羞辱恥笑,尊嚴麵子全無。 她都讓我大度些,不要和孩子的無心之過計較。 我以為她天性如此,直到生日當天,我接到一通派出所的電話,對麵告訴我付清歌和人爭執不休,甚至上升到了動手的地步,需要人保釋r1cS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