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耳失聰後,一向和男友不對付的閨蜜搬到了我們家樓下,發誓要做我的24小時保姆。我一邊笑眯眯地打著手語,在兩人之間小心端水,一邊配合治療。病灶複雜,治療進度異常緩慢,我難掩沮喪,回家收快遞卻拆出一隻錄音器,實時語音轉文字。備註是:阿寧的禮物。心情頓時雀躍,我拿著錄音器晃到客廳,顯示屏上慢慢浮出兩人的對話:【說話人1:這次是蕾絲花邊的,丁字,我先警告你,彆磨那麼用力。】我一愣,以為轉譯錯了,看向閨蜜,她神色如常,隻是臉頰上一抹紅暈。男友江翊的嘴動了,我看回螢幕,這次很簡短,就三個字:【小妖精。】我握著錄音器的手用力到泛白,不敢置信,然而轉譯還在繼續:【這次的藥還下在牛奶裡?也該恢複一點聽力了吧,我擔心醫生那邊起疑。】【她要是恢複了?我還怎麼磨你,不是讓我把結婚之前的時間都給你?】一瞬間天旋地轉,我死死咬住手,按下了儲存鍵。不是99次的治療不努力不用心,而是有人“太上心”。手機螢幕亮起,是上司顧衍的訊息,【送你的禮物。】r1cS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