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笄那年,我典當了亡母的遺物,供夫君上京趕考 三年未歸,我揹著乾糧跨越兩州之地,隻為去京城尋他 門房聽我要找新科狀元謝辭,滿臉鄙夷 “駙馬爺正在陪公主賞花,哪來的瘋婦 ”我心中大駭,謝辭上個月的家書中還寫著落榜羞愧,無顏回鄉 轉過身,我聽見幾個丫鬟在角落指指點點 “這就是謝狀元在鄉下的那個遠房表妹?”“穿得像個乞丐,也配來公主府衙攀親戚 ”“要是讓長樂公主看見,怕是要被做成人彘 ”我剛想拿出當年的婚書,硃紅大門敞開,走出一眾侍衛 中間簇擁著的貴女正對著身側的男人嬌嗔 “夫君,你腰上那箇舊的臟,我不喜歡 ”那男人低頭解下我親手繡的荷包,隨手扔進泥裡 “依你,都依你,臟東西扔了便是 ”這聲音正是我那趕考的夫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