棉紡廠分房政策公開的第二天,廠長的兒子向我求婚了 穿著白襯衫的清爽大男孩站在我麵前,語帶誘哄: “小琴,何必爭那個職工宿舍?嫁給我,做富太太,住大彆墅不好嗎?” 從那天起,我不再頂著大太陽參加技術培訓,也不再點燈熬油的鑽研技術難題,而是與沈瑜一起參加聯誼、看電影、參加夜校偷嚐禁果,做儘所有放浪形骸之事 名額公佈那一天,沈瑜的小青梅笑容癲狂: “蘇小琴,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?沈瑜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幫我搶福利房名額,你還真以為他愛你?” 我卻微微一笑,絲毫不惱: “搶男人有什麼意思,搶男人飯碗,纔有意思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