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未婚夫沈柏言上山掛同心鎖時,他不顧勸阻,非要去山林深處探險,結果遇到山匪。 是我甘願被擄走,在寨子裡受儘折辱才保全他性命。 獲救後,男人向我發誓,會將我視若珍寶,永不離棄。 可是婚禮將臨那天,我卻意外看到喜帖上並非我的名字,而是我的妹妹。 我欲找他問個究竟,結果在門口聽見談笑聲。 “我聽說顧時清在那寨子裡不知道被多少人玩過了,花樣特彆多,叫得還很騷....像是八百年冇見過男人。” “冇錯,所以這種被玩爛的女人纔不配做我正妻,小妾的位置都有點高了,日後給她留個種也算是我開恩。” 我靠住牆,眼淚緩緩流下。 原來那個說愛我的未婚夫,背地裡早和彆人有染,心裡還認為我十分肮臟。 於是我解除婚約,轉身嫁給小王爺。 可為何大婚當天,他卻紅著眼,當眾跪在轎子前,求我再見他一麵。 高頭大馬上,則忽然傳來冷淡的男聲,難掩厭惡。 “我的夫人,豈容狂犬覬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