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元193年,太行山。接連大敗,呂布五千幷州鐵騎將黑山軍殘部圍困深山。平難將軍張燕獨子張方重傷昏迷,卻在瀕死時魂遊千年——他見證神州滄桑钜變,通曉漢末之後一千八百年曆史興衰。三日後,少年在父親焦灼的目光中醒來。山下,方天畫戟寒光已迫在眉睫。“爹,”他眼底沉澱著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深邃,“呂布的騎兵,我吃定了。”當現代靈魂墜入漢末絕境,當泥腿子拿起史書為刀。鬼哭澗一把火,焚儘幷州鐵騎不可一世的驕傲;太行山八百裡獵場,困死天下第一猛將的方天畫戟。換張遼,降韓莒,弈袁紹,謀公孫,這隻是開始——在豪強林立的夾縫中,為活不下去的百姓掙第一寸立錐之地。曹操視他為大敵,袁紹罵他是草寇,劉備防他如虎狼。張方立於山巔,對身後萬千草莽朗聲道:“他們不給的活路,我們便自己鑿出來;他們不許登的廟堂,我們便重建一座。”這天下,該換種活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