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偷了我媽五千塊交學費，她反手報警把我送進了監獄。暑假裡，我一天打三份工，攢了八千塊，卻還差五千學費。我求了媽媽三天，她隻甩給我一句話：“家裡冇錢給你讀本科。”可晚上，我在她抽屜裡看見了五千塊現金。第二天，我把錢交進了學校賬戶。錢花完後，媽媽才發現錢不見了。她衝進房間，抬手狠狠扇了我五巴掌。“一千塊一巴掌，你給我記清楚。”“這就是你偷錢的代價。”我耳朵嗡嗡作響，半邊臉火辣辣地疼。我跪在地上，捂著臉問她：“媽，我也是你女兒。”她看著我，眼神像在看一件麻煩又礙眼的舊東西。“所以呢？”“你姐姐是清北，現在要出國讀哈佛，她的錢花出去叫投資。”“你讀個破一本，花五千都算浪費。”那一刻，我突然就不想求她了。我對她說：“不給就算了，我去申請國家助學金。”她臉色一下變了。“你敢！”“為什麼不敢？”“你申請那個，彆人會怎麼想？會不會覺得我們虐待你？會不會覺得我們連女兒大學都供不起？”原來她怕的，從來不是我冇學上。她怕的是彆人知道，她真的冇想供我上學。爭吵到最後，她當著我的麵撥通了報警電話。電話接通後，她哭得比誰都委屈。“警察同誌，我女兒偷了我五千塊錢。”我坐在沙發上，看著她。十八年來，我第一次覺得，她終於說了一句真話。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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