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之珩有重度潔癖。就連新婚夜,都要在嚴格監督我洗了19次澡。全身消毒半個小時後,才肯一起躺在喜床上。跟了我三年的徒弟知道後替我憤憤不平。“師傅,你就是太縱容男人了,哪天他在外麵偷腥你都不知道。”我隻習慣笑笑。“你不懂,他不會。”五年前是我闖進紅綠會所裡救下剛被父母賣進去的他。患上了創傷後應激障礙後,他對所有人的肢體接觸都會應激。也包括我。可領證前日,我路過一家療愈館。卻在忘了關上的落地窗裡。看見他滿眼愛意地和隻有貼身衣物的徒弟相擁做全身撫摸療愈。手上冇有戴白手套。臉上也冇有醫用防菌口罩。我愣了許久。久到前廳的小姑娘過來拉下簾子,不耐煩應付。“這位心理療愈師約不了哦,他重啟課後隻收一位學員。”我無意中瞥到她手裡的到訪單子。五年,每天雷打不動的兩人到訪記錄。我低頭看了眼被鋼絲球擦出血的手掌。隻為領證時和他的第一次十指相扣。忽然笑了。原來他的心理潔癖不是治不了。隻是把所有的肢體接觸都留給了彆人。下一秒我利落轉身。取消領證預約的同時,回覆了上週的任務簡訊。“老大,上次你說為期一年的記者臥底任務,我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