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呀,”她開口了,聲音比我想象的要年輕許多,帶著一種慵懶又性感的磁性,語調微微上揚,像在吟唱。“剛纔在路邊看到一輛放著男生書包的自行車,車筐裡還有我們學校的標誌,我就想會不會是……現在看來,果然冇錯呢。”她一邊說著,一邊優雅地彎下腰,將高跟鞋脫下來,整齊地擺放在門口的鞋墊上,動作流暢自然,彷彿眼前這尷尬到極點的場麵不過是日常回家的一幕。赤足踩在木地板上,她直起身,目光在我和仁美之間來回掃視,最終定格在我臉上,笑容加深,眼尾彎起好看的弧度。“啊,媽媽……”仁美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,但那聲音細若蚊蚋,帶著明顯的顫抖和驚慌。她像是被燙到一樣,猛地從我懷裡彈開,雙手慌亂地拉扯著自己滑落的睡衣肩帶,試圖遮住裸露的肩膀和胸口,又手忙腳亂地想把被我揉得皺巴巴的睡衣下襬拉平。她的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,眼神躲閃,完全不敢與門口的女人對視。“瞳的男朋友?”女人——仁美的母親,將通勤包隨手放在旁邊的矮櫃上,向前走了兩步,完全進入了玄關。隨著她的靠近,一股清淡卻極具存在感的香水味飄了過來,像是混合了白麝香、小蒼蘭和一絲若有若無的雪鬆木,成熟、優雅,又帶著點撩人的意味。